小绵羊的八月

「卡黄」洲际酒店

Cancer:

* 不怎么荤,但也没全素


* 我侃侃侃又回来了(






总选一年比一年结束得晚,到了今年,李艺彤迈入洲际酒店时想,第五次了,竟然能拖到接近十一点。这样明年会不会再晚?再晚都睡不成觉了。不过也许,应该,明年不需要再参加了吧。


 


就刚刚,她从舞台最高的地方下来,走到人声熙攘的后台。比起热闹自拍的后辈,不顾形象地在后台蹦跳、哭泣、揉红眼睛抱在一起的小孩子,她李艺彤还得打起精神,整理妆发以应对接下来的采访。采访嘛,历年来的御三家采访。从前年那次开始就少不了和黄婷婷在一起面对镜头,今年仍少不了,反是更近一步,要挨得好近好近,靠在自己身边了。


 


什么都不记得,浑浑噩噩地就结束了采访。但一切尘埃落定后回到酒店,真正是身心俱疲。明明就是应付问题而已,不知是什么这么耗费心力。可能是控制自己的眼睛。李艺彤在洲际的大厅里神游一段,拍拍脸颊,迈步走向电梯,想起采访时故意与黄婷婷错过的视线,心里不禁升起一股畅快的复仇感。


 


走过去时电梯门正要关,李艺彤反射性地出声:“啊,等等——”,许是里面的人注意到她,厚重的门顿了顿,又开了。李艺彤忙碎步进去,一句谢谢还未出口,嘴角的笑容还挂着,便对上一双眼,直直愣在那里。


 


“……”


 


——下垂的眼角,稍微晕开的妆,使眼下那份薄桃色更精致,晕染着一股楚楚可怜味道。是李艺彤万分熟悉的眼。


 


多次避开,仍在这里对上,真是宿命般的孽缘。李艺彤错愕一瞬,继而在心里嘲笑自己。


 


黄婷婷的错愕慢一拍,在李艺彤移开视线时仍盯着她不放。李艺彤整理自己的袖子,摁下自己的楼层。电梯里只有她们两人,而李艺彤发觉楼层停靠指示只亮了她一个。她用余光瞥瞥黄婷婷,发觉对方把视线钉在自己身上,没有什么动作的意思。


 


她不摁楼层吗?要干嘛?


 


李艺彤依稀知道她在她楼上,手偏了偏还是垂下去。到底心里头就是有骄傲。心想,不管了,随她去吧。


 


电梯到她那层停下,李艺彤避鬼一般大步出去,许是有些晃神,走了两步,才发觉黄婷婷也跟在自己身后。


 


疯了吗?


 


李艺彤偏头,极力把面无表情冷若冰霜拒人千里之外等词堆在脸上,一边又透露着一点骄傲与怜悯:


 


“你的房间在楼上吧。”


 


黄婷婷低头不语,就只跟着她。她的私服很素淡,手腕与领口露出被总选服勒出的淡淡痕迹。脸上的妆晕开了,一向精致的眼妆反倒显得更天然。她嗯了一声,没有离开的意思,也没有别的什么回应。


 


李艺彤满心无语,想,或许这人是来找她隔壁的谁谁谁也说不定,自己何必那么自作多情。她从兜里拿出门卡,连裤兜内袋都带了出来,伸手开了门,灯一亮,她才注意到黄婷婷跟着自己也闪了进来。酒店偏黄的灯衬得瘦削的她一脸疲倦与病容,半脱妆的玫瑰色口红刺目明亮,李艺彤心里像被玫瑰刺般扎了一下,嘶得倒吸一口气。


 


她离她,那么近。


 


就在这二人独处的酒店玄关。本该是禁忌的两个人——黄婷婷离李艺彤,却离得那么近。


 


李艺彤不禁退了半步,微微别过头,“你做什么?”


明明是背对着的,此刻她却清楚地感受到黄婷婷在看她,同电梯里那视线一样。像个电影里的长镜头,绵延洲际酒店的十二层楼,到她的房间里她的眼睛底也不罢休,还要在这里一步步向她靠近,将她包裹,叫她无路可躲。


 


——为什么。


 


自己千万次唯恐不及的躲避,凭什么她黄婷婷这么从容?


 


李艺彤愈发焦躁,她深吸一口气回过身,望见黄婷婷错愕的眼。


 


“我……”


 


她似乎也很无措,右手不住地抚络自己的左臂。似乎大梦初醒,也不知道为何脚步就自己跟着李艺彤走到这里,但她毕竟克制,沉默着垂下眼睛,无话可说。


 


昏暗房屋里弥漫着钝重的空气。李艺彤深呼吸,耐下性子又问:“有什么事吗?”


 


黄婷婷仍像只小羊羔,杵在那里,单纯眼皮动着,连着三天排练加正番的疲劳,煞白的面色显得尤其无辜。良久,她只是摇了摇头。那副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再次刺激了李艺彤。她扯开嘴角轻轻一笑,没怀着几分安慰的好意,反倒全是讽刺。


 


“你太卑鄙了。”她轻轻撂下一句。可落在黄婷婷耳朵里就重了,她的肩膀抖了一抖,几乎被这轻轻的一句逼退。她终于不再无动于衷,而是抬起头瞧向李艺彤的脸。


 


还是那样无辜。李艺彤想。


 


“你还不走吗?”她说。黄婷婷嘴角颤动,似乎有什么要说。她抓住李艺彤的衣角。李艺彤瞬间皱起眉头,触电一般扭身甩开黄婷婷的手,决绝道,“你不走?我走。”笔直就想越过黄婷婷的身子。


 


“别——”


 


黄婷婷的手扣在她的手腕上。很疼,像是一下打过来,紧抓的力度也好疼。


 


啊,真的太卑鄙了。


 


明知道我喜欢你,还在我的房间,抓住我的手腕。这个可恶的人,知道我无法拒绝,知道我这么没出息,只被你捉住手腕,就宛如过电,就想对你做出更卑鄙的事。


 


——你明知道。


 


李艺彤叹了口气,扯住手腕的力度原先很重,又慢慢轻了,似有若无笼着她。她很容易就可以挣脱开,但没等她自己使劲,眼角就先泛起酸。


 


啊。这个人,到底为什么。好不容易,自己花了那么大力气,牺牲名誉,忍受唾骂,好不容易摆脱了,却为什么到这个时候又来招惹她呢。


 


“黄婷婷,我不希望我们俩再多有交集了。”她声音带点干涩的呜咽。


 


“对我,你但凡有一丝反应,黄婷婷。”


 


——都让我妄念丛生,都让我万劫不复。都让我再摆脱不了你。


 


她长长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没再说下去。


 


一步,两步,黄婷婷抓着她的手腕走近她,两只胳膊小心地贴在李艺彤的侧腰。


 


李艺彤心里一动,正要挣开,黄婷婷就很紧很紧地环住了她。


 


“别走——”


 


她的声音很低,沙哑,却像是烟草熏染过一般带点柔软的磁性。李艺彤闭上眼,想藉此把感官全都封闭掉,却听见这嗓音靠近了自己耳畔,连同黄婷婷的温热的身体。她听见她说。


 


“李艺彤,我是真的,真的,真的很喜欢你。”


 


黄婷婷呼吸的热度,黄婷婷爱用的香水味,都在李艺彤的后脖贴着。连心跳都贴的好近好近,分不清谁的是谁的。


 


“我藏了太久太久,好多次想说,又好多次忍下去。任事情发展到如今,是我的错。”


 


黄婷婷的鼻尖在她的肩膀上蹭了一蹭,像只极度饥饿的讨食的猫:“发卡,我知道,已经太晚了。事到如今,我不奢求你还依然喜欢我。可是,发卡,李艺彤——”


 


李艺彤的身子僵了一僵,双手贴上她的手,轻轻地将它们从腰间拿开了。诸如此类的话像是把过错都推开到自己身上一般,她一边极力忍住眼角的酸气,一边扯着嘴角,笑了。


 


黄婷婷喜欢她。事到如今。


 


她想起冯薪朵跟她的暗示,说起黄婷婷12月份的精神恍惚,却又逼迫自己做好副队长。逼不得已,冯薪朵才要她辞职。她想起赵粤看自己时的恨铁不成钢,想起陆婷的劝说,甚至想起夏木直截了当地告诉自己的话。对,黄婷婷的心里,自己是特殊的。李艺彤隐约猜得到。就因为这份“隐约猜得到”,她这些年才不断地旧事重提,甚至歇斯底里。可其中哪个不是对黄婷婷的寻根究底、步步紧逼?


 


可,事到如今……


 


李艺彤走到窗前,将帘幕拉开。接近凌晨的上海依旧喧嚣繁华,辉煌的灯火霎时涌入昏暗的房间。李艺彤攥紧窗帘的布料,语气轻了下来,像是长叹,像是自言自语:


 


“黄婷婷,你难道不能为我,勇敢,哪怕一次?”


 


黄婷婷仍看她,清澈的瞳仁在绚烂夜色里如琥珀般透明。良久,她动了动,


 


她用那令年少李艺彤痴迷的,玉石一样温润的嗓音道:“当然能。”她走近李艺彤,抱了抱她。


 


有这个机会的话,当然能。


 


 


总选过后,两个人身上都胶着了一身汗水疲惫。甚至褪去衣服后还隐隐可见总选服留下的红痕。


 


也不管那些了,她们抱住吻在了一起。吻,狠厉而决绝,犹如夏夜的狂雨,急促地令人喘不过气。李艺彤扣住黄婷婷,吸吮她的下唇。她同她曾借位了好多次,好多次离她的唇瓣不过一公分,可这次才第一次直截了当地触碰。第一次,却熟悉到仿佛已然亲吻了不知多少次。黄婷婷被她从下巴开始舔舐,最终难耐地低下头去,颤抖着捧着李艺彤的脸,将自己送到她的唇畔。李艺彤顿了一下,微闭着眼,缓缓地、虔诚地将唇完全贴在黄婷婷的唇上。这是她们真正意义上的接吻。是她们彼此的第一次。是她们脑海中的第无数次。


 


李艺彤想,我不是在做梦吧。


 


黄婷婷正被她居高临下地压制着,躺倒在酒店的床上。纯白无垢的床,因为她身体的重量陷下去,今夜以前,李艺彤从未想过床单上的皱褶都可以如此之色气。黄婷婷纠着眉毛亲吻她,喘息着扣紧她,她挑起眉时明明可以那么凌厉,可此时此刻眉尾垂下,却又那么楚楚可怜。黄婷婷一边喘,一边执起李艺彤的手。手腕处依稀有一道饰品硌出的红痕,她用唇瓣碰了碰,隔着那处薄薄的皮肤,舔舐上李艺彤青色的血管、舔舐上李艺彤有力的脉搏。


 


手下意识想要缩起来,心跳也猝然变得好快。黄婷婷抬起眼睑冲李艺彤眨一眨,像是察觉后的得意。李艺彤想,厌恶她,恶心她,自己曾千方百计想要这样做。不可能的——从今夜开始,就成为绝对不可能的任务。


 


她反手扯过空调被,将两个人罩在一片与世隔绝里。被子像个小山包,里头的人影重合在一起。


 


 


四五点时,李艺彤从浴室出来,黄婷婷刚整理完毕,要出门的样子。今天还有握手会。


 


李艺彤擦着头发:“昨晚,窗帘没拉严实,门也没实在落锁。你从我这出去,会不会挺危险。”


 


黄婷婷放下梳子,走近她,将毛巾拿过手来接替李艺彤的活计,自然地仿佛已经预演了千百次。她笑了笑,模仿李艺彤前夜的语气说:“‘勇敢一次’。”


 


“我——”李艺彤想起昨晚自己的歇斯底里,有些赧然。黄婷婷也只是笑,并未多说什么。她起身欲清理梳子上缠绕的头发,有李艺彤的,有自己的,都绕在一起。她将那些头发捋下来,扔在堆了几张卫生纸和湿巾的垃圾桶里。站起身时,有些恍惚。李艺彤见她衣冠整齐地起身,心脏猛地一缩。


 


“我走了。”黄婷婷打开门,走廊明亮的光透进来,一脚还没迈出去,胳膊就被扯住了。


 


视角一阵旋转,回过神来已被李艺彤重重地拉回房间,紧紧抵在门后。


 


“你干嘛——”


 


“小声。走廊、外面有人。”李艺彤忙松开手,无措地解释,“是成员。”话音刚落,就听到走廊外头呼朋引伴的少女声音。


 


黄婷婷的脸泛起红。原先的年上,现下竟成了这样被逼在墙角的情况。李艺彤忍不住心中的躁动,重新、危险地靠近她,鼻尖蹭在她鼻尖上,嘴角勾起不怀好意地笑来。


 


“去—!”黄婷婷一推她,赧然地躲开了。


 


李艺彤笑嘻嘻的说了两句浑话,看着黄婷婷一边嫌弃她,一边羞赧地整理有些凌乱的发。黄婷婷再次将手放在门把上时,衣角被扯住了。


 


“我们现在,算是什么呢?”


 


黄婷婷一怔。算什么呢?是她自己投怀送抱,可她从未想过之后如何。


 


“就维持现状……行吗?”


 


李艺彤咬着牙、攥着她的衣角、小小声快要哭的样子,让黄婷婷心里一动。


 


“台面上,我会注意。私下,婷婷你…能不能…不要再推开我了?”


 


“嗯。”




“先别喜欢上别人?”




“……嗯。”


 


“……就算、就算退团了以后,能不能也先单身?”


 


黄婷婷面色复杂地咬了咬唇,说:“好。”


 


“那你可不可以……”


 


“李艺彤。”黄婷婷抬起手,捏捏李艺彤的耳朵,眼睛里亮晶晶的,“我们都为彼此勇敢一点。”


“等到我们都变得勇敢,变得成熟。就真真正正,无所顾忌地在一起。好不好?”


 


模糊的视线里,黄婷婷看见李艺彤一边说,好,一边哭得眉毛都纠在一起样子。超级丑。可她就是喜欢上了这样一个人。黄婷婷想,过会还是给她画个眼妆再走吧。


 




***


 




“啊啊~关于恋爱这个话题啊~青春少女噢,怪不得要加入恋爱最甜战队。关于恋爱、理想型什么的,我们艺彤有什么要说的吗?”综艺上的女主持调侃道。


 


李艺彤正思考怎么官方地回答这个问题,却被男主持打断。


 


“你问她干啥啊,她可是恋爱禁止的偶像。是吧艺彤?”男主持眨眨眼,把李艺彤扯到他们战队那边,“来来来,艺彤你又没谈恋爱,赶紧地来我们单身狗队!谈恋爱不如跳舞!”


 


“对啊对啊单身dog快来我们这边啊。”


 


“我——不去!我也是非常渴望爱情的!”李艺彤眯着眼,鼓起腮帮大声反驳。她伸出手指一句一点:“我的理想型,先盐后甜,盐人甜我,唱跳俱佳,集高富帅白富美为一体,总之就是人生赢家!”


 


“听起来怎么像个女装大佬。”


“人生赢家,买下丝芭?”


 


单身狗战队笑声一片——


 


结束的时候,李艺彤被调侃得失去灵魂、完全没了脾气。男主持拍着她的肩膀:“哎,艺彤名不虚传,综艺感真是绝了。”李艺彤假装翻翻白眼,哀嚎。


 


回到休息室她才拿出手机给黄婷婷打电话,嘟嘟声响了两边,那边便接起来:“喂?”声音听起来软软的。


 


“婷婷我好想你啊。”


 


黄婷婷笑了笑,声音听起来很飘渺,“李艺彤——”一句名字,寥寥三字,愣是百转千回,李艺彤什么脾气都没了。


 


她轻描淡写地讲了讲无关紧要的现状,听着黄婷婷简短的回应和偶尔的笑声。挂了电话后才想起来,身在美国取材的黄婷婷那边,是夜里三点半。


 




***


 




关于她们的故事,总有人在等。


 


有人等下去了,痴痴守望。有人等不下去,默默远走。


 


到最后,她们自己也再等不了了。


 


那是一个很平凡的秋天,不是特殊的节假,也不是哪个人的生日,甚至两个人都没料到对方会回到生活中心。但就在那一天,李艺彤录节目的间隙临时回来了,黄婷婷为了收拾参加综艺的行李,也回来了。两个人在走廊提着箱子擦肩而过,一个把行李寄出去,一个把自己送回来。她们笑了一笑,于是谁都明白了。


 


那天晚上,她们一前一后出去吃饭,一前一后爬上生活中心顶层的天台。秋夜的天空高而远,星星也尤其明晰,远处高楼的灯交错亮起,宛如星空落在地面。李艺彤扒着栏杆,跟黄婷婷聊起综艺场上的人与事,黄婷婷听着,偶尔笑一笑,偶尔“去!你这人啊——”打她一下,偶尔也会嗯嗯嗯嗯点头附和。聊到夜幕低垂,灯火辉煌,红红绿绿全映在两人脸上。上海的夜幕一点没变,和她们经历最后一次总选那晚、在洲际酒店拉开窗帘时看到的一模一样。李艺彤突然不说话了,手扣着黄婷婷的手臂,将她拉过来,低头亲吻了她。黄婷婷闭上眼睛,环着李艺彤的脖颈温柔地回应她。星光月前,幕天席地,风吹起黄婷婷的发,撩在李艺彤的耳际与脖颈。


 


她的唇软软的,凉,内里却热。李艺彤想起自己曾在寝室走廊,在保姆车的后座,甚至在无法隐忍的后台的黑暗间隙亲吻她的样子——也是这样小心翼翼,忐忑万分。


 


等到青春锋芒磨平,等到看客七零八落。她终于不愿等了。李艺彤咬了咬黄婷婷的下唇,抵着她的额头说,“和我一直在一起吧。”


 


她蹭蹭黄婷婷的鼻尖,轻轻把她圈在怀里。


 


而黄婷婷闭着眼,在她怀里抬起头,唇轻轻贴一下她的脸。像2015年年末的冬天那样,在那里盖了一个章。


 


上海的夜风又吹起。柔和的海风,轻轻的,缥缈的。


 


——她们终于,私定终生。


 


 


 


 


 ————




这篇是墩墩总选后给我和熊的命题作文,但是我写跑题了(。而且拖延到如今。


说实话我都没想过我还能写个整篇出来,笑。


三十题被屏蔽了而且并不能解出来我好气呀,里头还有那么多评论呢。




 


 


 


 


 


 


 


 


 


 


 


 


 



Exchange·Little train

富丽堂皇的宫殿到了夜间发出昏黄的光,远看像是给城堡蒙上了一层薄纱,带着点神秘感;近看倒有些温馨,黑夜中的暖黄灯光宛若银河中闪亮的星辰。
书房至寝室的长廊,灯火通明。寝室外驻守的士兵跟从晚饭后就一直呆在书房,直到现在才回来的公爵大人汇报了声,卡洛琳侯爵已在里面等候多时。
汇报后,士兵对李斯特行了个礼就去其他地方驻守了。他们自是清楚公爵大人与侯爵大人之间的关系,自是不可去打扰二者。
李斯特推门进房,只见那个白日里如雕像般站在自己身边一动不动的人,此刻正侧躺在床上,翻看着一本厚厚的全英文的古书。
她身上没了平日里修身的紫色连衣裙,替而代之的是一件淡紫色的薄纱睡裙。
在李斯特印象中,三年前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少女,穿着也类似这般。
紫色真的很突显她的气质。
棕黄的长发没再绑起,而是随意地散落着。精致的锁骨因为睡裙的宽松,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其间还有几缕发丝虚盖在上面。
卡洛琳早在李斯特进来前,就听见门外的声响。她看着李斯特渐渐走到自己跟前,才一副慵懒的样子,放下书,抬起头与李斯特对视。
“我来了。”
卡洛琳还在想回话时,李斯特的吻就铺天盖天地袭来了。
不知是谁先启开齿贝邀请对方,粉嫩又湿滑的小舌相互缠绕,汲取彼此的甜蜜,同时消耗着腔中不是很多的氧气。
分开时,只见卡洛琳已经有点面红耳赤了,并在不断的喘气。
李斯特这种突如其来的吻,卡洛琳早已见怪不怪了,她嘴上有着点傻呵呵地笑。
“您最近好像很忙的样子,次次这么晚才回来。”

其实李斯特对于卡洛琳那每到夜晚,就像释放天性一般,除了白天的冰山脸以外,脸上多了很多表情:对自己有些宠溺的笑,行鱼水之欢时面上呈现的欢愉、紧张、隐忍,这件事情,她也见怪不怪了,因为三年来卡洛琳一直都这样。
不过,虽说是见怪不怪,但李斯特从来就没搞懂过这个女人。
李斯特不知道卡洛琳对自己展现特别的一面,是因为三年前相遇时两人情投意合成了床伴,还是因为卡洛琳她真的有点喜欢自己。
这两个,还是李斯特往好的方面想。要是说往坏的方面想的话。
她也许只是为了接近自己,然后取得自己的信任,最后再背叛自己......甚至杀了自己也有可能......
毕竟这里是宫廷,人与人之间除了勾心斗角,便是尔虞我诈。这是李斯特在父亲死后所认识的。
但这坏的一面是李斯特不想去想的。
不然她也不会在这几天察觉到卡洛琳背地里搞小动作后,对她的行为一忍再忍,甚至现在跟她在床上做着亲密的事。

“最近有些重要的事要忙,所以晚了点。”
确实是重要的事,关于你的事。

“听说你等了我很久。”
李斯特一腿跪在床上,一腿点着地。由于卡洛琳坐在床上,李斯特便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并且就着这样的高度差,李斯特伸手牵住卡洛琳的下巴,往上抬,然后自己低头对上卡洛琳的视线。
卡洛琳出声“嗯”一声,然后揪着李斯特前一句话说道:“重要的事?需要我帮您吗?”
“不用了。”李斯特直截了当地回答,她强迫自己不去在意卡洛琳在听到自己的秒答时,眼中闪过的一丝失望。
你这么紧张的样子,是在害怕吗?同时你又在失望什么?
心中不由自主地猜忌卡洛琳此话的意思,因自己的所想,李斯特顿时觉得胸腔有种无名的火气。
李斯特猛地将卡洛琳推到在床上,一上去便连吻带咬地侵袭她的双唇,随后到脖颈,之后是锁骨。手此刻已经粗暴地撕开了那一层薄纱。


(全文见评论区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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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线是李斯特和李艺彤交换身体之前的一段时间。
此文已经获得了 @我的小小小傻叽啊 太太的版权

「卡黄」《警匪都市》(十五)

警匪都市(十五)

第二天李艺彤起得早,她看了眼身边还在熟睡的黄婷婷,她在她的额头上蜻蜓点水,给她一个早安吻,之后就出了房间。
楼下大厅里,冯薪朵和陆婷吃完早餐在那稍做休息。
陆婷看到李艺彤下来了,大声调侃道:“怪不得你昨天那么急着走,没想到是急着回来干这种事情。啧啧。”说完陆婷就抿了口早茶。
李艺彤瞪了陆婷一眼,“你怎么知道?”
“咳,习武之人的听力,你应该懂的吧?”陆婷笑了笑。
李艺彤这下无奈地说:“看来这房子的隔音还得加强呀,毕竟你们房间的隔音也不咋地呀。”
“你们俩人还真的是从来就没变过吼?从小到大不停的在拌嘴。”冯薪朵各看了两人一眼。
“还不是她太皮了。”
“都怪大哥老是欺负我。”
两人无意间又拌上嘴了。
“好了你俩别斗了,一大早起来是要说正事的。”冯薪朵看不下去了。
“昨天三叔又交代什么了吗?”李艺彤昨天早走了,所以后面一些事她都不知道。
“是,三叔说过几日可能还会有军火需要我们帮忙走私一下。到时我和大哥去就好了。”
“嗯,那我需要做什么吗?”李艺彤问。
“你这边现在有三个人,阿文阿武还有个婷婷,你和婷婷现在在一起了,以后有什么事也让她帮下忙吧,比如去出下货什么的。”
“这两天等我和大哥去西部忙完回来,还有件事要办,那就是将我们所收拢的地方在黑道上展现出来,然后也是时候去跟那些老派头会会了。”
“那我们这个庞大的帮派要叫什么好呢?”李艺彤感兴趣地说。
冯薪朵想了想,然后说:“老爸奉劝过我们要低调点,我们就叫无名氏吧。”
“噗,亏你这智商140的人,竟然想出这种名字。”李艺彤第一个反对。
随后李艺彤就被陆婷打了个暴栗,“没大没小,叫姐。”
“我错了,姐我觉得这名字挺好听的,低调又神秘,完全能凸显我们的高档品质。”受到陆婷威胁的李艺彤,她只好捂着头认怂地开始胡说八道。
“呵,就你嘴甜。”冯薪朵不去理会捧着笑脸的李艺彤。
短暂的谈话后,冯薪朵和陆婷就准备出发了,走前冯薪朵还说了句:“发卡,你今天就带婷婷去熟悉熟悉我们的工作吧。”
“好。”

晚上酒吧里。
黄婷婷看李艺彤一下翻身进了酒吧柜台,也是见怪不怪了,她问:“带我来酒吧,你是要调酒给我喝吗?我想喝上次的鸡尾酒。”
“答对了一半。”李艺彤一会儿就调好了鸡尾酒,给黄婷婷拿去。
“答对一半?”黄婷婷歪了歪头问。
李艺彤一下被黄婷婷这个小动作萌得够呛,她抬手咳嗽两声,就开始给黄婷婷解释:“现在你是我的人了。”李艺彤刻意重读了“我的”两个字。
“所以有些事情也不用瞒着你了,你呢,也要为我们的事业帮忙啦。”
黄婷婷自然能感觉到今天有事发生,因为刚刚在来酒吧的路上,她发现车后面还有一俩载了人的面包车,那些估计是李艺彤的人。
“嗯?需要我帮你们做什么吗?”黄婷婷转着明亮的眼睛,微仰头望着站着的李艺彤。
这样的黄婷婷在李艺彤眼中,像个无比单纯的小兔子。昨天的交缠的画面还未在脑中散去,李艺彤感觉自己心跳突然快了几分。
李艺彤顿时俯身下去凑到黄婷婷的耳边,轻轻吐气,“要是可以,我真想今晚什么都不做,然后拉着你进我的房间,一起享鱼水之欢。”
“别、别闹了,这里有很多人的。”黄婷婷的小脸一下红了,她的精灵耳也不例外。
“你不喜欢被人看到?我也不想让他们看到你,我待会就把他们全轰出去。”李艺彤伸手扣住黄婷婷小脑袋,探出舌尖去舔舐她发红的耳垂。
“你要我帮忙,就是做这种事吗?”黄婷婷有些羞怒。
在李艺彤还想说些什么,想再做更近一步的事情时,有一个男的手下过来了。
“卡哥,货已经备好了,可以出发了。”
李艺彤以近乎要杀人的冷眼瞪了他一眼,那人赶忙悻悻地退下。
“现在就放过你一马。”李艺彤双手捧着黄婷婷的脸,在她的唇上亲了下。
然后李艺彤牵过黄婷婷的手,又往外面走去。酒吧外一辆黑色的车已经在那等候,两人进去后,车便启动了,开进了夜晚的黑暗中。
车子停在了一个郊外,一个漆黑的小巷前。
“卡哥,到了。”
“阿武呢?”李艺彤下车后问。
“卡哥真的是有了嫂子就忘了小弟呀。”尚武从她们后面的一辆车上下来。
尚武见到李艺彤身边的黄婷婷,连忙问好:“嫂子好。”
“把货带上,走吧。”李艺彤把黄婷婷拉到自己身边,然后朝尚武看了眼,后者知晓那是什么意思,她掏出面具戴上。
“婷婷,转过来。”
“嗯?”
黄婷婷刚换身,眼前的视野变小,然后又变正常。李艺彤给她戴上了一个面具。
黄婷婷第一次见到李艺彤戴面具的样子,那个面具像是黑暗中神秘的夜行者,那双大眼睛被面具突显的更加有神。
“婷婷带这个面具真好看,我的眼光果然没有错。”
李艺彤给黄婷婷面具是一个类似白衣天使的面具,戴上面具后唯能看见的眼睛,里面透满了天真、单纯。当然,这只是李艺彤个人情人眼里出西施。
一切就绪后,她们便深入了那条小巷,小巷里是一个破旧的小屋。小屋外表虽是破旧,但里面的内饰倒是挺新的。
小屋里的沙发上,坐了个抽烟的男人,他的旁边还站着几个保镖。
“你们总算来了?我还以为你放老子鸽子了!”那个男人见终于有人来了,他大声嚷嚷着。
“让你久等了,我们是十分诚信的人,不会放任何人的鸽子,你大可放心。”李艺彤露出隐藏在面具的笑容,礼貌地说。
“倒是你们,不知是不是也很诚信呢?”李艺彤话锋一转,那男的在听后,抽烟的手都僵住了。
李艺彤今天是带着黄婷婷一起来的,所以她要确保一切安全,便背后检查了下,没想到真查出了点端详。
男的突然恼怒,手一拍桌子蹭的一下站了起来,伸手直指李艺彤,大骂道:“你tm什么意思!难道你认为我们是带假钱来和你交易吗!”
李艺彤没想到眼前的这人竟是那么的傻,直接说出来了,许是做贼心虚吧。
“难道不是吗?”李艺彤的语气中透着轻蔑,露在面具外的双眸,内里充满不屑。
李艺彤的话刚落下,她身后的人举起了消音手枪将那男的带来的手下全数杀尽。
尚武也迅速上前,一个手起刀落,刚刚指着李艺彤的手指,下一秒就不再属于那个男的了。
“你算个什么东西?还敢用你的脏手指我们老大!”
尚武看着那男的被砍断的手指,后半截露出了白森森的骨头,然后退到李艺彤身后,满意地看着她的杰作。
李艺彤没去看尚武刚刚的动作,因为她知道她会做些什么。
所以李艺彤微侧头去看站在自己身侧的黄婷婷,在尚武出手后,黄婷婷的眉头锁起,这是李艺彤没看到的。
但李艺彤看出了黄婷婷眼中闪过了一瞬厌恶、恶心,还有一丝惊讶。
黄婷婷的表情管理十分的好,连眼神也是如此。那个眼神只出现了不到一秒的时间,随后明亮的眼眸又恢复成了最初平静的潭水。
尚武还在为她这杰作感到满意时,李艺彤的一句话仿佛给她泼了桶冷水。
“你吓到她了。”
李艺彤的话说的很平静,其中没有半点责怪的意思,只是有着淡淡的警告。
尚武立即收起得意的表情,向着李艺彤口中的“她”黄婷婷半鞠了下躬,“对不起。”
黄婷婷不知这是什么情况,但还是回以一个“没关系”的眼神。
在她们互动的期间,手下已经上前将那男的带来的装钱的箱子打开在双方之间,并且用紫外线检查的钱的真假。
不出所料的是一箱假钱。
“证据确凿,你还想抵赖吗?”李艺彤掏出手枪,指着那个因断了根手指,痛苦到面目狰狞的人。
“求、求求你!别杀我!那都是我老大指使我的!这不关我的事啊!”那男的扭曲的脸上露出乞求的表情。
“我愿意为你们做任何事!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愿意!只要你不杀我!”他一手捂着断掉手指的手,用膝盖一步步跪行向李艺彤爬去。
“可惜我不收不忠心的人。”李艺彤说着拉下了手枪的保险栓。
那人见李艺彤是真的要杀了自己,他便软的不行来硬的。
“你可知道我是谁的人!我是N市最大斧头帮的手下,你要是敢杀了我!你就算是逃到天涯海角,也会被我老大追杀的!”
“哈哈哈哈,你真以为你老大会为了你这一条替人跑腿的狗报仇?更何况,你口中所说的斧头帮,我一点都不在乎呢。”
男的听见后李艺彤阴森的笑声后,开始身体颤抖,感到无尽的害怕。
突然他的目光落在李艺彤旁边的一个带着雪白面具的人上。
他想起刚刚面前的李艺彤似乎很在乎她,还有砍下他手指的人竟也鞠躬向她道歉,说不定那带着雪白面具的人可以饶他一命,毕竟她看上去就像是从天上下凡的善良仙子。
那男的微转方向,跪向黄婷婷,像是想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地看着她,“求求你!让她们别杀我!我这么做也只是为了谋生!我上有老下有小的,家里需要我去养活!所以我也是迫不得已的!”
李艺彤看着这个男人为了能活下来,用尽了各种办法,最后竟是看向黄婷婷,她忍不住勾起嘴角笑了笑,然后将手枪递给了黄婷婷。
“杀了他,他这种人没必要活在这世上。”
黄婷婷看到那个男的在听到李艺彤那句话后,因为恐惧,他的瞳孔骤然放大。
“好。”
黄婷婷知道这也许是个对她的考验,通过了考验,她便能得到李艺彤的信任。
当她接过李艺彤的手枪时,她却看到她炯炯有神的双眸中仿佛要满到溢出来的信任,明明她现在还什么都没做。
李艺彤的眼神,好像在说,你一定会接过手枪杀了他。除此之外,没有任何怀疑。
也许是黄婷婷解读过度,她并不是很喜欢李艺彤对她的绝对信任。
甚至,有点,害怕。
但她还是接过了手枪,毫不犹豫地朝那个男人开了枪。


久等了各位!
给你们讲个坏消息!
我明天就要被关进学校了!没有手机!
以后只能周末抽空写一篇了QAQ
所以以后不定期周更QAQ
谅解下将要开始好好学习的高一党

「卡黄」警匪都市(十二)

李艺彤遇到黄婷婷那年,李艺彤才4岁大。
那年,她们家附近来了个邻居,而那个邻居是自己爸爸的好兄弟,同样也是黄婷婷的爸爸。
当年,李爸可是N市黑道上的霸主,其财力人力都是多到不可估量。而他那么高的地位,可并不是他单枪匹马闯出来的,他自然有最要好的兄弟。
当年的李黄两家强强联手,李家控制黑道;而黄家是走白道,他们是警察世家,一向清高白洁的为人,在黄爸这一代有了小小的改变。
一次黄爸在警队出任务,去李家做卧底。做了几年的卧底,黄爸成为了李爸的左右手,他发现李家办事起来虽然下手泼辣,但他们从来都不动女人孩子。
有次黄爸帮李爸去灭了一个帮派,可惜有漏网之鱼。那漏网之鱼后面去挟持了他的妻子,最后竟是李爸替黄妈挡了那人一枪,协助黄爸救出黄妈。
黄爸自那后开始策反了,他把他是警察做卧底的事全盘说给了李爸。李爸那会只是皱紧了眉,握紧了拳,然后说了句:“那你走吧。”
黄爸当即跪地跟李爸说,他要跟随李爸干一辈子,就算作为警方协助李家也在所不辞。
毕竟李爸当初可是救回了他妻子一条命,现在又放自己一条生路。所以他认为,李爸这个兄弟可以交。

因此李艺彤和黄婷婷有了见面的机会。

4岁的李艺彤只见过黄婷婷一面,当时黄婷婷一家搬过来,是为了两家有个好的照应。李艺彤第一次见黄婷婷,是黄爸搬过来后过来给李爸打招呼时见到的。
那时的黄婷婷才7岁,穿着小粉裙,拉着黄爸的手。李艺彤呢,则是躲在一个角落,她知道今天有客人要来,李爸就不会监督她训练,所以她偷懒跑出来。
经过大厅时,李艺彤便看到了宛若小仙女一般的黄婷婷。

4岁的一面之缘后,李艺彤就没再遇见过了。直到3年后。

李爸十分注重他两个孩子的训练。冯薪朵和李艺彤的童年几乎是在每一天布置满满的训练中度过的。
冯薪朵早上练射击,李艺彤也跟着一起练。下午冯薪朵去上网络技术的课,李艺彤和陆婷一起练拳击、散打等。
在李爸眼中,两人的枪法不能落下,然后一个人习文,一个人习武,以后好相互照顾。
李艺彤虽是不喜欢这种枯燥的生活,但她还是得这么过下去,毕竟李爸是出了名的严父。
虽说李爸是严父,但他也有很慈祥温柔的一面。除了在每天两人训练时十分严厉外,在非训练的时间,冯薪朵李艺彤两人感受到的父爱绝对不比其他孩子的少。
李爸特别看重孩子之间的关系,小时候教导她们俩最多就是两人要好好相处,姐姐要照顾弟弟,弟弟也要帮助姐姐。这便是后来冯薪朵特别护李艺彤的原因。
李爸还十分善于培养两人爱好,他见冯薪朵平时安安静静,他让她尝试接触计算机技术类的东西,冯薪朵一下来了兴趣。
李艺彤呢,平时咋咋呼呼的,特别调皮,李爸便带她去看了场魔术秀,李艺彤一下爱上了魔术,后面魔术也成了她每日训练的课程之一。

“那年,一个七岁的小女孩因为练一个魔术,练到手指发麻,都死活变不成功。她就委屈地连饭都吃不下,跑到院子里的一个小角落,哭哭啼啼。”
“她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她的哭声引来了隔壁一个小女孩的注意,她家的院子和那个小女孩家的院子就只有一墙栏杆之隔。那个小女孩隔着栏杆问她,你为什么哭呀?”
“那个哭泣的小女孩见自己狼狈的样子被他人看去了,她连忙擦了擦脸,红着鼻子大声说,我才没有哭。那个女孩说了句‘你骗人’,然后就凭着小小瘦瘦的身体,穿过栏杆,来到正擦眼泪的女孩面前。”
“那个女孩从口袋中掏出个手帕,没经另个女孩的同意,直接上手去帮她擦眼泪,嘴里还念叨:‘哭了就是哭了,说什么胡话?’她话虽这么说,但她手上的动作极其温柔。那个哭啼啼的女孩也忘记要去遮掩自己的狼狈,任她帮自己擦拭泪水。”
“在女孩帮她擦完泪水后,她的肚子此时咕咕叫了,因为她哭了很久,到现在都还没吃饭,所以她现在饿极了。那个女孩把手帕收好了,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从口袋里掏出几个柠檬糖,递给了她。”
“女孩说:‘你先吃这个垫垫肚子吧。’那个女孩因为低血糖,所以她随身都会带着些糖果。刚哭泣完的女孩不好意思再要她的糖,她半天没有伸手去接。”
“递糖的女孩见她一副想吃却又不好意思拿的别扭样子,干脆直接将糖纸给拨开,把糖凑到她的嘴边,然后还‘啊’一声哄她吃糖。”
“那颗糖又咸又甜,就像那个女孩一样,这是哭泣女孩的想法。那个女孩见她吃了自己糖后,便开口问:‘你为什么一个人在这里哭呀?’”
“那个女孩听了问题后,一下把头埋在膝盖间了。这下另个女孩慌了,她不知道是不是这个问题伤到她了。”
“女孩突然又把头抬起来,看到了她那慌张的样子,她又把头埋下去了,然后小声地开口:‘因为我变不好魔术。’”
“‘就因为这个?’女孩问。她把头轻轻点了点。女孩跟她一起坐在草坪上,她用手轻轻抚了抚她的后背,装作大人口吻安慰她:‘你不要伤心了,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嘛,只要你有心,肯定能变好的!’”
“那个女孩露出大白牙,扬起微笑鼓励着心情低落的女孩。那一刻,女孩的微笑被她永永远远地记在心里,至今都不会忘。”
这时,李艺彤深情地望了一眼黄婷婷,眼中涌满温柔、宠溺。
“女孩的世界一下被她的笑容给照亮了,她侧着头枕在抱膝的手臂上,傻傻地看着笑颜一级棒的她。她多么地希望时间都能停止在那一刻。”
“那一刻没有辛苦的训练,没有练魔术的劳累,没有严厉的训斥。有的是有点咸有点甜的糖果味,有的是那个甜美的笑容,有的是她这个温柔的人。”
“可惜时间是不可能停下的。那个温柔的女孩马上就走了,因为她的爸爸来找她回去了。而那个被温暖心窝的女孩马上拉住她,她害羞地小声问她,她们下次还能见面吗。”
“女孩歪了歪脑袋作思考状,说:‘会的会的,以后我每天晚上来这里找你好不好?’”
“‘好。’得到回应的女孩连忙点点头,也露出了笑容。”
“从那之后,两个女孩每天晚上都会坐在草坪上聊天玩耍。女孩给她表演还没熟练的魔术,把她逗的哈哈笑。”
“会魔术的女孩呢,把她带进自己的家中,给她姐姐和‘大哥’介绍,就像在炫耀自己得到了一个宝藏。”
“这样欢快的日子过了不知道多久。一天女孩在电视上看到情人之间捧着美丽的鲜花表白,然后幸福在一起的画面,她联想到了自己和另一个女孩。”
“那天后,她开始苦练手中变玫瑰花的魔术,她是悄悄地练,没有表演给那个女孩看。直到她练会的时候,那个女孩走了。”
“女孩练会魔术的那天晚上,她兴奋地睡不着觉,以至于后半夜都是浅浅的睡眠。”
“半夜里,女孩的窗外亮起了红红的光,周围的温度慢慢变高了。她最终被热醒了。她睁开眼看向窗外,发现,那个女孩的家着火了!”
“她连忙下床赶去那个女孩的家,她发现自家的人已经进去营救了,而这几天有工作外出的爸爸也赶了回来,他正抱着那个女孩。”
“她见到女孩平安无事,顿时松了口气。她想去见一下那个女孩,可是她被管家拦下了,说这里太危险,请小姐快回到屋里去,然后她与她的最后一面就这么没了着落。”
“后来女孩问了她的爸爸,问他把那个女孩送到哪去了。她的爸爸黯淡地摇了摇头,只是说了声:‘送到了安全的地方。’之后女孩无论怎么问他,他再也没了回话。”

在那之后,李艺彤不知道躲在她们第二次相遇的角落哭了多少次,直到眼泪哭尽了,在那里难受地干咳。
“你没事吧?”
有点相似的画面让李艺彤迅速抬起了头,她看向栏杆外,看是不是她回来了。
可惜并不是,说话的是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孩子。后来的尚文和尚武。

“好在那一次不是她们的最后一次相见。”
“那两个女孩,一个叫发卡,一个叫婷婷。”
李艺彤用手去握黄婷婷双肩,将她扳过来与自己对视,她收回一只手放在两人中间。
“现在那个魔术女孩可以给她表演当初没表演出的魔术了。”
“嘭”的一声,李艺彤的手上已经出现了一朵美丽的玫瑰花。
此刻的李艺彤,神情上出现了前所未有的认真,眼神中的坚定让黄婷婷看得入迷。
玫瑰花即使再漂亮美丽,此刻也被冷落在了一旁,黄婷婷的目光一直注视李艺彤身上,从来没有移过。
“婷婷,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黄婷婷并没有回答问题。
但是她那因喝了酒有点泛红的小脸蛋渐渐凑过来了,近在咫尺,最后没了距离。


作者有话说:
这篇是甜甜的回忆篇,下篇便是咳咳咳(你们懂的)
在此给你们个小福利。
如果这篇文点赞+评论在下一次更文前(两天后)总数有100的话,我连更两篇,分别是婷攻卡攻。
注:我的评论和赞不作数。
如果不到的话,那就一篇一篇的更,也就是两天后婷攻,四天后卡攻。(这样我就可以沉迷游戏去了,不,就可以屯文去了)

警匪都市(九)(十)(十一)

那个我前两天没有更新,今天补上,然后再更一篇今天的。第三篇呢,是因为前两天停更时没通知,所以补偿,多更一篇
下一篇就是回忆篇啦,回忆之后就咳咳(把门焊洗)了,毕竟两人都喝酒了嘛
我现在还没写,所以可以来评论谁在上谁在下哈

「卡黄」警匪都市(八)

“卡哥,货到了。”
李艺彤听到这破坏气氛的声音后,微微皱了眉头看过去,过来的人是两个壮汉。
黄婷婷看到李艺彤挤在一起的眉宇,转头去看声音的来源。心中嘀咕一声:货?
“放在仓库去吧。”李艺彤冷冷地说,用眼神示意他们赶紧走。
幸好黄婷婷转头去看两个抗冰袋进来的大汉,没注意到李艺彤此时的表情。
两个大汉自然看懂李艺彤的眼神,不敢在开声,直径往酒吧里面走。
“他们是?”
“来送冰的。”
李艺彤简单说了句后,就往自己专属出口走去,手一撑吧台直接跳出去,走到黄婷婷身边,一副等着受表扬的表情,“好喝吗?”
听到解释后的黄婷婷也不好意思再把目光放在已经钻进人群中的两个大汉,她又抿了口手中的鸡尾酒,微笑赞道:“好喝。”
“喜欢吗?”
“嗯。”
李艺彤靠在黄婷婷旁边的吧台,一手拿过调酒壶,又在手中转了几圈,嘴角带笑地说:“喜欢我以后都调给你喝,只给你一个人调酒。”
李艺彤靠在吧台上看向黄婷婷的下目线格外温柔,黄婷婷看见那酒吧灯从她那装满星辰的眼睛中反射,亮丽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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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开车!是完整版莫名其妙发不了QAQ